…”
“没想到不过一年时间,他就在运镖途中……”
“因为马匹受惊,落了崖。”
“直过了五日才把尸身找到……”
说到最后时,叶夫人已然泣不成声,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马为何会突然受惊?”
无墨突然紧锁眉心,沉声问道,
“可是遇到了劫匪?”
叶夫人摇了摇头:“不曾。”
无墨:“事后可有报官?又是何人去寻的?”
叶夫人又摇了摇头:“未曾报官,是……是镖局的人去寻的……”
无墨突然冷嗤了一声:“那戚承谦可在?”
“……你父亲押镖未归。”
叶夫人握着无墨的手突然收紧,一字一顿的谨慎道,
“珩儿,不要再问了……”
“他们有钱有势,又有官府护着,即使有所怀疑又能怎样。”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就好……”
无墨咬了咬内唇。
努力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压进心底。
他反攥住母亲的手:
“阿娘,你跟我走吧。”
“有儿子在,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叶夫人含着泪的目光颤了颤,只感觉一股暖意从手指相接的地方直入心底。
“好。”
她点点头。
无墨便从衣架上找了一件布衣给她披好,又半跪下身,为母亲穿好布鞋。
扶着她从厢房向院外走去。
谁知快要走到大门时,竟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
二人回过头,就见戚承谦带着夫人刘氏走了过来,看到无墨想要将母亲带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