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步摇在脸侧晃了晃,满眼的嫌弃。
无墨见状,也懒得和他们周旋。
冷声询问道:
“母亲何在?”
戚承谦微微迟疑了片刻,低声道:
“你母亲身体不好,在后堂休息呢。”
“你若是想见,我这就命人带你过去。”
见无墨微微颔首,他便招呼堂外的家丁送无墨去后院,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去看女人的脸色。
无墨斜睨了那二人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跟着家丁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破瓦房外,站停了脚步。
眼前灰败的围墙,陈旧的窗纸,与之前雕梁画柱的庭院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木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阳光投射在斑驳的地面上,满眼飞灰在光束间上下起舞。
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榻格外显眼,粗布帷幔向两边挂起,一个面容苍老的女人正靠坐在榻间,面对着窗户发呆。
听到房门声,缓缓向着无墨的方向回望过来。
可那视线却没有焦距。
混浊的眸子里只有一片黑灰。
家丁退了出去,顺便将房门带紧,本不明亮的厢房里越发昏暗了几分。
无墨望着眼前之人,脚步一顿。
眼眶瞬间就湿了。
母亲苍白枯瘦的面庞上布满皱纹,依稀还能找到当年的影子,可是那茫然又空洞的眼神却像是一把刀子,反反复复的割在他心上。
母亲她……
似乎看不见了。
“谁?”
叶夫人哑声开口。
轻颤着手指握紧床柱,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安。
无墨心里蓦地一空。
紧赶两步来到她身边,“噗通”一声跪到地上,握着他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