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褐色长袍,脚踩银丝锦靴,此刻正眉心微锁的凝望着自己。
虽然和记忆中的干瘦样子不同。
但是那依然英挺的眉眼却不难分辨,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而在旁边坐着的女人,金簪玉坠,身穿华服,一副养尊处优的主母模样。
却不是母亲。
“果然是珩(héng)儿。”
戚承谦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可是那语气里却找不到太多久别重逢的喜悦,更多的,是压抑在尾音里的警惕味道。
戚承谦原本想要起身。
却听到旁边的女人用绢帕捂着唇轻咳了一声。
他扶着红木扶手的胳膊一僵,终于还是掩饰般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坐了回去。
唯唯诺诺的样子,和记忆中卖掉自己时的强横判若两人。
无墨站在堂中。
目光微沉。
戚承谦被他的眼神刺得有些难受。
当年被自己强行卖掉的儿子回来了,就这么冷冰冰的望着他,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开始沿着脊背向上攀沿:
“咳……”
“珩儿这些年在做些什么?”
戚承谦试探着开口,想要打破当前的尴尬气氛。
无墨淡淡道:“下人。”
简短的两个字,让整个大堂的温度再次降低了几分。
那女人听到无墨所言,越发肆无忌惮的冷笑了一声,完全不顾戚承谦的脸面插嘴道:
“怪不得要寻回来。”
“大概是听说咱们家镖局并入了幽篁阁,想要回来蹭些好处吧?”
“素娥!”
戚承谦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喝了一声。
女人虽然住了口,却依旧冷哼着白了无墨一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