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靠近铺子就察觉不对劲,他们都是道上混的,那些个手段心里都一清二楚。
空气里隐约的迷药气味,寻常人闻不出来,但瞒不过他们的鼻子。
二人连忙掏出帕子,系在脸上了蒙住口鼻。
又往嘴里塞颗小药丸,味道比较苦,气味亦刺鼻。却能让他们保持清醒,避免吸多迷药晕过去。
里面的人也察觉到张九和张十的靠近,躲了起来。
两方人在暗中拉锯。
到底是张九张十对屋子里的布局构造更清楚,借着月光抓住了贴墙准备逃跑的人。
对方一身黑衣,还蒙着脸,张九按着人使其不能动弹。 张十摘下对方脸上黑布,眉头一皱。
“徐四狗?你怎么在这?”
此时张九张十脸上也蒙着帕子,徐四狗又被按着,根本看不出人是谁。
张十出声后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徐四狗下意识转头,忘了手臂被擒在后面,疼的哎呦两声。
张九知道是熟人,稍微放开一些,没彻底松开。
缓过劲来的徐四狗勾头惊讶,“张十兄弟你咋也在这?”
徐四狗是做偷鸡摸狗勾当的,张十心里清楚。他现在受铺子雇佣,抓到人肯定不能因为有交情就放掉。
他取出麻绳,把人捆住,确定捆结实逃不掉,才面对面的交谈。
“大哥派我来看场子,凌谢糖水铺子是我们大哥还有屠八爷照看的。你怎么偷到这来了?”
徐四狗身形一僵,满脸慌张,“啊?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嘛!我不晓得这事啊!”
不说屠海是县中新起的势力,有一帮子过命兄弟又跟着林县令干事,势头迅猛。
单说秦腾飞盘踞县城多年,你客气对待还好,但还是触怒对方,码头河里有的是地方。
徐四狗是真怕,他还没活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