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腾飞为人豪爽,不同于屠海性格和外貌不符,他一脸络腮胡,声音洪亮,满口答应。
“我亲自选人,调教好了立即给凌哥儿铺子送去,且放心吧!”
临走时,凌星思索片刻对秦腾飞道:“糖水铺子是秦老大的人在照看一事,我暂时不想声张。”
林县令总说抓不到把柄,那周县丞又不像是多隐忍的人,这次被将一军定还有后手。
手段来来回回不过就是那几样,猜也能猜到。
不声张提前防备着,说不定能钓上条鱼来。
如果没能钓到,那也不吃亏,至少铺子生意安生。
秦腾飞点头应下,配合凌星,真未对外声张一句。甚至还要去的人都小心谨慎些,在保证铺子安全的前提下,别太露面。
凌星一共要了六个人,铺子大,人要的就多些。
全当是雇保安,给铺子和人都多一份安全保障。
新来的打手如秦腾飞所言,是调教好的。
一个个腰杆笔直,观察敏锐,却不会看不该看的。
更没有说不该说的。
谢青崖满意的很,脸上又有了笑容。
糖水铺子生意是越来越好,早中晚都有客上座。
尤其是饭前饭后的点,好多人愿意花点钱进来吃碗糖水,配个小食,与友人交谈,消磨时光。
今日是休沐日,人比往日更多。
谢青崖忙到很晚才关铺子回家去,有两个打手护送。
糖水铺子每天都有伙计轮值过夜,凌星为以防万一,也将六个打手安排了轮值过夜,工钱给的足足的。
送谢青崖回家的两个打手,就是当晚和伙计一起轮值的。
二人送谢青崖回去后,便立即赶去糖水铺子。
一直无风无浪的糖水铺子,今夜掀起一阵风浪。
张九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