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手臂却已经环上了黎桦的腰,侧着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含混不清,每字每句都急迫地钻出来,“别赶我走,好吗?”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但他没有解答黎桦最深的疑惑,虽然她并没有主动问。
黎桦也不知道谢珩是在什么时候解开衬衫扣子的。
他又攥住了她的手腕,牵引着掌心停在他赤裸的左胸,那一块皮肤正在鼓动着,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急着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黎桦用食指指节轻轻一勾,能看到他整个人都在颤动。
她忽然想起那一晚,谢珩连上衣都没脱,她却被剥了个干净,身上大半红痕都是被那件针织衫和毛料西裤磨出来的,他每次都紧紧贴上来,还在皮肤上压出了些编织的印痕。
「太不公平了。」黎桦想。
于是她将衣摆从皮带的束缚中扯出,指尖挑开残存的几颗纽扣,整件衬衫就无声地敞开。
谢珩很白,是那种极少晒太阳的冷调白,在纯白床品的映衬下,更是有些晃眼。
一看就没有在基层待过,而是年复一年地坐在水利部大楼的独立办公室里,对别人发号施令。
但他的肉体很完美,不清瘦,不油腻,也不算健壮。该有的肌肉一块不缺,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骨肉匀停,有一种天工开物的美感。与他偏硬朗的五官、坚硬的下颌线条形成反差。
黎桦走神了。看着眼前的人,她反倒想起了远在西南的陈知远。一开始是黧黑,后来褪成健康的小麦色,手臂肌肉鼓囊囊的,胸肌也是——
“黎桦。”谢珩低声唤她。
思绪被打断,她没回应,指尖合拢用了些力气,拧了下那一点立起的浅色乳尖。谢珩的呼吸更乱了,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