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过一会儿才化出点甜味。
糖纸在掌心窸窣作响,赵冉绕回驾驶座,亮红色缓缓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确实慢了,仪表盘上指针卡在八十附近,一路上只闯了两次红灯。
私房菜馆在皇城根下一片老梧桐树后,没挂招牌,老板的规矩是先拉两下铜门环,才会有人出来引着她们往里进。
赵冉比黎桦高了半个头,手臂自然地架在她肩上,亲密的举动让她脊背有些僵硬。
“也瘦太多了吧,”她将黎桦的手腕用食指和大拇指圈起来,余出的空间还能塞两根手指,“政府不给饭吃?”
服务员正在前面带路,离得不远,她声音不算轻。说者无心,就怕听者有意。
“胡说什么?”
黎桦推开肩上的手臂,翻了个白眼,示意她噤声,是在模仿前世这个时期的自己。
“坡头村穷得只能啃地瓜,我不爱吃。”
赵冉挑了下眉,又问:
“那你能撑这么久啊?我还以为你最多三天就要哭着打电话,说想吃许阿姨做的辣子鸡呢……”
“什么辣子鸡?”
黎桦突然警觉起来,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旁边的人。赵冉还在对着她笑,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她的眼睛里早没了微醺的迷蒙,闪着清明的光。
这才是赵冉,她正在试探她。
“我从不吃鸡肉的好吧?”黎桦又拍了她一下,摆出要往门外走的架势,“好啊你,连我爱吃什么都记错了——绝交!”
赵冉才笑出声来,绕过来又揽住她的肩膀:
“逗你玩呢,我哪能记错,你不吃鸡、不吃鸭,只要是长翅膀的都不吃。”
黎桦被她带着往回走,脊背还僵着,经过昨晚,她突然也不确定自己爱吃什么,但赵冉的眼神告诉她,她必须反驳。
“跟你家老爷子一块吃饭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