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只要确认林昀没事,他的心就放下一半,另一半要见到他之后再说。
祺妃一直在等皇帝松口,心甘情愿写下传位诏书,奈何皇帝人身体不行,脑子却清明得很,主打一个要杀要剐随便,诏书绝对不会写。
祺妃心有顾虑,没办法真的直接下手,是以一直拖着,就盼着皇帝早点死了,亦或者看清状况改变心意。
宇文奕却是一天都等不了,被禁足在东宫本就烦闷,销魂散成了他解闷神药,大量吸食,现在的脸色完全不似一个活人该有的。
销魂散腐蚀神经,他现在还狂暴得很,一点就炸,根本无法沟通,祺妃以前有多看好这个儿子现在就有多嫌弃,面对他要一刀结束皇帝性命的鲁莽要求,祺妃毫不留情地回绝,这让宇文奕郁闷了好一会儿,偏偏他又不敢反驳自己母妃的话。
宇文奕这人一出生就带着祺妃和皇帝殷切希望,祺妃一直以来都很严厉,动辄打骂,导致宇文奕长这么大了还是不敢和祺妃呛声。
他讨了一顿骂,心情很烦躁,不顾宫人阻拦,来到皇帝寝殿,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心中烦躁更甚,转身欲走,皇帝却发现了他。
“逆子,你是想来杀了朕吗!”皇帝中气不足,一句话说得毫无威慑力。
宇文奕脚步一顿,紧咬牙关冷脸转身:“父皇,您都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暴躁,真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皇帝顿时气血翻涌,差点被他一句话气死。
“你这个逆子!逆子!”
皇帝越是激动宇文奕就越是冷漠,巴不得他现在活活气死才好。
宇文奕哂笑:“父皇省点力气吧,赶紧把传位诏书写了,到时还能让您做个太上皇,就是不知道您这幅身子能做几天。”
皇帝大口喘气,双手紧拽被褥,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都快不能呼吸了,终于再次气血上头晕了过去,宇文奕走近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