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霁:“我的人追去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可以肯定,人还在城内,我猜测绑走小昀的人 ,估摸是想拿他威胁你。”
宇文诘语气毫不波澜:“兄长,我有一事相求……” 宇文霁虽然不太赞同他的做法,但同胞兄弟露出那种神情,他真的无法坐视不管。
毓王府被包围的消息,在翌日天亮便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都在猜测毓王犯了什么错,一时间众说纷纭,各大茶馆赶紧编排故事,争相挂出预告,引无数百姓观望。
而与毓王一墙之隔的靖王,竟依旧每日四处游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认识他的人背地里指责他冷血,靖王本人全当耳旁风,该吃吃该喝喝。
受祺妃之命监视他的眼线将他的行程上报,祺妃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此过了两日,根本没有监视到异样,眼线渐渐放松警惕 。
这日靖王爷如平常一样去到芸楼听曲品茶,要了一间上等包厢,透过薄纱可以瞧见楼下众人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那位玩忽职守的眼线。
在他确认完靖王就在二楼包厢后,找了个门口位置坐下,若是靖王要离开必会经过,随后便一门心思花在听曲看舞上,连包厢里何时换了人都不知。
从后门离开的人径直坐上马车顺利出城,等他到了京郊山上才显出真容,彰显出和宇文霁完全不同的气质。
他二人早在毓王府被包围那夜就交换了身份,为了降低祺妃眼线的警惕,不得不耐着性子扮演宇文霁,直到眼线松懈,悄无声息的出城。
天川那边也传来消息,皇帝还活着,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宇文奕也从东宫出来,正一门心思等着登基,祺妃控制住了整个皇宫,皇帝看似被照看,实则是被囚禁。
林昀的位置也找到了,就在城南贫民区的一户人家中,宋家奉命绑了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正在设法悄无声息地营救。
其实这才是宇文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