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影子,但一些细节之处又相差甚远,像是融入其他派系的术法之后的成果。
松生仔细看了一会儿,摇头:“这应该是我自己刻的,可能时间过去太久了,字迹反复磨损修复就成了现在这样。”
林丘掏出一把匕首,兴致勃勃地蹲下:“来都来了,我也要在这里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在石头的右下角,他挤挤挨挨地刻下数棵简易版松树。
“看,松林。”林丘得意洋洋地跟松生说,“这样别人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装饰图案,只有你和我才知道背后的含义。”
林丘手很稳,虽然没有专门拜师学画,画的几棵小树都只是寥寥几笔,但胜在工整清晰。
松生看着他一笔一笔画,毫不吝啬夸奖:“工笔画。”
“你们是什么人?怎得如此无礼,随意在石头上刻字。”一个守门的年轻人看见林丘的举动,立刻跑到林丘面前大声斥责,“这可是浮岚仙尊亲笔,旁人求都求不来,你们两个,随我去见老板!”
年轻人又急又气,今日是他值班,万一被怪罪下来,他可能就要被赶出去了。
这个汤泉山庄月钱多,活少,虽然老板平时有点阴阳怪气,但瑕不掩瑜,他总体还是很满意这份工作的。
林丘与松生对视一眼,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那年轻人进去了,本来就是要来见老板的,结果都一样。
二人跟着那年轻人从旁边的侧门进去,穿过一条约两人宽的走廊,再拐一个弯,三人最终停在一扇门前,年轻人着急忙慌地去敲门,边敲还边回头看林丘与松生二人,生怕他们趁自己不注意溜走。
“老板,老板!有两个人划花了门口的石头,我已经把他们带来了。”
话音未落,门瞬间从内部被打开,一个穿金戴银的微胖女子大声惊呼:“你说什么?!谁干的,给我滚过……”还未说完,就看见松生那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