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他的一个优势。
虽然,虽然松长老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这种撬墙角的行为堪称典型的恩将仇报,但做这种事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昨天林丘拉着松长老离开之后,周栾神情倨傲地朝他炫耀:“我已经向林师弟说过了,我愿意做小,他只是一时放不下脸面而已,其实是有些心动的,你趁早放弃的好。”
若不是他这么说,自己还狠不下心干这种事。
但他思来想去,周栾不要脸面,什么都干得出来,何间与林丘是竹马竹马,感情深厚,如果自己再一点措施都不采取,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没想到他们走得那么快,八成是昨天被自己戳破怀孕的事,才会如此匆忙地离开。
思及此处,赵玉京忍不住叹气,早知道昨天就不说了,不仅什么都没能改变,反而还把人吓跑了。
如果他昨天忍住不说,然后私底下去找林丘表忠心,他一定会被自己的真心打动,与此同时,他还与林丘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失策,失策啊……
赵玉京掰着指头算:人族怀胎十月方才生产,产后不宜走动,还要坐月子,养身体,等林丘回来,岂不是要一年以后,甚至可能还不止。
唉……
后悔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悔青了肠子也是于事无补。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周栾摇头:“不知道。”他还没有过问松生的行踪的权力,即便是有,他凭什么要告诉姓赵的,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没骂姓赵的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赵玉京也没指望真的能问出来,转身离开了。
酒台岭,汤泉山庄。
林丘站在门口刻着云氏温泉的大石头前,仔细端详,一开口便是嘶哑的声音,他尴尬地清清嗓子,问:“师尊,这,咳咳……这写字的人,是你教的吗?”
这几个字有几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