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出了手。
三人一同攻打,再厉害也撑不住片刻,更别提钟隐月身上负伤。
他狼狈地周旋片刻,最终后背上中了法术,腿上也遭了一剑,于是身子一歪,倒到了地上。
他听到一阵哄笑。
他趴在地上,浑身痛得昏昏沉沉,翻身都没力气了。
“别怪我啊,”魔尊走过来说,“形势所迫,我也没办法。”
钟隐月呼吸都费劲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无力回答。
“话都说不出来了。”魔尊嘟囔了句。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强烈的灵气逼近。
魔尊敏锐地往灵气来的方向看去。沉默地感知了片刻,他回头看向白忏:“感觉到了没?”
忏应道,“来势汹汹,丝毫不掩气息。”
“这个距离,已经不必掩盖了,我们即使察觉到,也来不及对策。”魔尊说。
“那还不速速把他解决了,我们要去迎战了。”
白忏说着,从剑上走了下来,再次进入明心阁顶楼之中。
他朝着趴在地上了无气力的钟隐月走来:“鬼哭辛,动手。”
鬼哭辛手上拿着剑,下手最为利落,自然最合适。
他站着没动。
乌苍转头过来,仔细一瞧,就见他神色都怔愣了。
乌苍觉得蹊跷。
他方才还生龙活虎的,还出言笑话钟隐月身法狼狈呢。 “愣着做什么?”白忏不耐烦地催促,“动手。”
鬼哭辛还是没反应。
他神色呆呆愣愣的,不知是发生了什么,还忽的身形一晃,后退了半步。
“做什么,连人话都听不见了。”
白忏没有耐心,他嘟嘟囔囔地骂着,走过来,想要夺过白忏手里的剑。
他刚一伸手,忽然间,鬼哭辛额间妖纹一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