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见识过了,此人实力恐已在当年的上玄之上,是个祸患。”白忏说,“留着他,百害而无一利。好不容易他一时脑热,为了个兔子前来送死,我们必须一同发力,至他于死地。”
“你之后想和谁打,我都不拦你,但这个玉鸾必须死。”
钟隐月咬紧牙关,抬起腿,硬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沉怅雪”走出结界,向他露出一笑。
“我同意。”他拿起剑,“来吧,师尊。我这两位盟友都愿助我,你要如何与我同归于尽?”
钟隐月捂着腹上伤口,喘着粗气。
痛。
动一动都痛,痛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痛得视线里都有些模糊。他望着沉怅雪,一片模糊里,只依稀看得清他的笑意。
他突然惘然。视线一模糊起来,看不清太多之后,那反倒很像沉怅雪了。
可他知道,那不是。
那不是沉怅雪。
白忏又击出一道鬼气来,钟隐月咬牙回手一击,雷术飞出,与那鬼气撞到一起,相互抵消,灰飞烟灭。 真是失策。
为了忍疼,钟隐月咬得牙根生疼。
他将白忏击落,送至明心阁最底下,还给他套了结界。要破结界,再上来,无论如何也得花上一刻钟多,总能拖到那些奇袭的来……
钟隐月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没想到,白忏竟然这么早就能出来。
怎么会这么早就出来……
除非明心阁里有别人在,有人在外面帮他出来了……
一下子,整个棋盘全都崩塌了。
本来能拖住魔尊,护住结界,而后用备好的另一个手段将他支走的;本来能等到荀不忘来,一剑把他和沈怅雪刺穿的……
全都完了。
身后鬼气击来,身前剑刃相向。
两人都如此,乌苍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