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了。”
猜测成真,傅清微说:“原来如此,观主厉害。”
穆若水对这种肤浅的赞美嗤之以鼻,几只小鬼而已,连她的眼都入不了。所以哪怕傅清微的话是真心的,也并未得到她半副好脸,反而甩手回了棺材睡觉。
道观后院有几间屋子,开着门的只有厨房,未经穆若水允许,傅清微一间也不敢擅自打开。
她进了厨房,因为实在是太饿了。
快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饥肠辘辘,她轻手轻脚地翻了一遍,没米没面没菜,只有一些水果,像是树上结的野果,样子不太好看,但是口感比超市卖的清甜许多。
傅清微在备忘录记下她吃的水果个数种类,也不是要等穆若水醒了给钱什么的,就是吃人家的东西总得记个账,想办法以她接受的方式还了这份情。
在厨房呆了这么一会儿,傅清微意识到了比没吃的更大的问题,这座道观人迹罕至,可能已经避世了几十年,科技发展完全没跟上,没有自来水没有电,连信号塔都是灵管局刚搭不久,勉强解决了打电话和网络问题,但网速很差。
傅清微的手机快没电了。
下午五点,正式宣告关机。
对现代人来说,住在断水断电的深山老林,手机还没电开不了机的恐怖性不亚于见鬼。
这一夜过去后的大清早,傅清微便离开了道观。
就算她忍得了没水没电挨饿,也没办法一直不洗澡。
穆若水把棺材盖往上盖了些,调整了睡姿,一条手臂懒散枕在脑后。
占英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扎了帐篷,傅清微问她借了充电宝,第一时间把手机充上电,之后坐灵管局的车回了趟家,房子里的鬼已经驱干净了,她洗完头洗完澡,收拾出一个行李箱,再次坐上灵管局开往城外的车。
赶在天黑前回到了道观。
穆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