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最剧烈的位置。她感觉到他闭上眼睛,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摸到了。”他低声说。
“什么。”
“你的心跳。也很快。”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让他的掌心更紧地贴着自己的心口。让那只翻过无数尽调报告、签过无数投资协议、在瑞士风雪里帮她按过魔术贴的手,感受到她为他加速的心跳。她把他的手翻过来,让那道疤朝上,又吻了一下。这一次他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不是叹息,是某种更深的、被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呼吸。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然后是嘴唇,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了一圈。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道他解了很久终于找到答案的题。
“我刚才说过一句话,”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我说我一直在找一个让我觉得停下来也没关系的人。从来没找到。直到今天。直到你。”他的拇指停在她的下唇上,“你是我的例外。”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在他的掌纹里呼出一口温热的气。他的掌心有淡淡的松木香,和她第一次在瑞士木屋里闻到的一模一样。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放倒在枕头上。
窗外的阳光正在从金色变成琥珀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单上,落在他的肩胛骨上,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甜——是退烧药的余味,是小笼包残留的醋香,是他身上那股她太熟悉的松木味道,还有她自己的润唇膏,薄荷味的,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她以后会反复想起的、属于这一刻的特有气味。暖气片哗哗响了两声又安静了,整个公寓沉在午后最深的那种寂静里。
她伸手解开他最后一层屏障。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遮挡了。午后的光洒在他们之间,把他们各自带着的过去都照得一览无余——他手腕上的疤,她虎口上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