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选项目,不看风口,不看快钱。我只选那些真正改变行业格局的赛道。不是为了情怀,是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能力越大,手里握的东西越沉。别人可以追风口,我不行。别人可以试错,我也不行。”
他转头看着她。
“你说的‘不敢停’,我懂。你在和你的过去赛跑,我在和我的出身赛跑。本质上,我们都怕一件事。”
“什么。”
“怕辜负。”
苏青禾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向来沉静的、波澜不惊的面孔,在这一刻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坦诚。不是示弱,是愿意把一部分藏得很深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她端起他倒的那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很烫,烫得舌尖发麻。但那种烫是舒服的,是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再暖到四肢末梢的烫。
“陆景琛。”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没有加“总”。陆景琛眉头动了一下,很轻微,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谢谢你来找我。”
他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炉火映得很亮。
“不用谢。”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找到你,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事。”
苏青禾把杯子放下,偏过头看着他。
“你换红色滑雪服,是为了让我能看见你。”
不是问句。
他没有否认。
“你在风雪里跑了大半个山头,你一个人,没有搜救队,没有别人。”
“苏青禾......”
“你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很轻,“陆景琛,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木屋里安静了很久。炉膛里一根松木烧断了,塌下去,溅起一簇细碎的火星。
“不是。”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