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正式谈判。”
苏青禾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犹豫了一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纸袋,放在他桌上。
“什么。”
“印尼的咖啡。苏门答腊产的,hendra推荐的牌子。”她的声音比汇报工作的时候轻了一点点,但表情依然保持着那个标准的职业姿态,“不好喝别嫌。”
陆景琛把纸袋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牛皮纸的包装,上面印着一只长尾猴的剪影,是当地最常见的伴手礼,不贵,但看得出来是认真挑过的。他把纸袋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她。
“你从雅加达背回来的。”
“不然呢。我总不能在雅加达买北京特产。”
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离“笑”还有一步之遥,但放在陆景琛脸上,已经算是一个相当明显的反应了。
“谢了。”他说,“明天早上冲一杯试试。”
苏青禾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她。
“苏青禾。”
她回头。
“瑞士的行程确认了。一月最后一个周末,周四出发。”他顿了顿,“你这段时间连着跑印尼,回来又赶尽调报告,节奏太紧了。瑞士那几天好好放松一下,别把它也当成工作。”
她点了一下头,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她走回工位的路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一月最后一个周末,离现在还有不到两周。春节是二月初,瑞士回来之后紧接着就是年前最后几天的工作收尾,然后放年假。
她妈前两天打电话来,问她过年回不回家。她说回。她妈又问:一个人回还是两个人回。她说妈你想多了。她妈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种笑声里有试探,有期待,也有一种不敢太明显的小心翼翼。
苏青禾把手机收进口袋,在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