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前,他冲着谢成烨喊,语气诡谲,“淮王殿下,你说本官和皇上迷信,你以为谢仓那老儿不信这些吗?”
“他可比我们信多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公堂上,谢成烨为这话语皱起了眉。
据他所知,曾经的幽州节度使,如今的天子,杀伐果断,曾亲口批评鬼神之道不可取。
谢成烨亦曾是如此态度,直到他前世今生死了一回又活过来。
那祖父呢?
他真信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会让这个前朝余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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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成烨在官衙分别后,沈曦云撑手坐在书桌边,喝下晚膳后的第七杯水。
她现在完全没法喝酒了,连酒壶都不想瞧见,一瞧见,就想起谢成烨最后在她耳边说的话,什么叫取乐的玩意儿,什么叫少饮酒,显然,醉酒后的幻觉不是幻觉,是真的谢成烨。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后怕。
从谢成烨的反应,她应该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这人,怎么能夜闯他人宅院呢?
正想着,春和跑来,语气仓皇,“小姐,姑爷他,不,是林公子他,也不是,总之就是,他是王爷!”
谢成烨领着衙役抓捕温思恩也使得他淮王的身份为更多人知晓,短短一个时辰,消息已经在暗地里传开了,只是碍于对王爷身份的畏惧,不敢公开宣讲此事。
春和着急地在沈曦云跟前转,怕被报复,“他是王爷,那,那咱们家可怎么办呀?” 沈曦云不想再操心这个,她自认重生后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谢成烨心里若是还不痛快,她也没法子。
她制止春和的话语,对着屋门边的永宁问:“永宁,是不是事情结束了?”
不然谢成烨也不会容许自己的身份被传到到处都是。
永宁拱手,“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