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烨话语里带上几分愠怒,“简直荒唐,竟会迷信用献祭人民召唤日食的说法,难怪你和帝寿能当一对默契相合的君臣,在迷信一路上你们倒是同道中人。” 温思恩对这个评价十分不屑,“荒唐不荒唐,不是你说了算,是上天说了算。”
谢成烨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那就看看,温易之不死,三月三是否仍然会出现日食罢。”
温思恩不想搭腔,闭了闭眼睛,转动眼珠看见温易之,不死心地问:“我回答你们的问题这么久,你们也回答我一个吧,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串联起温易之发现他来时,不惊不慌的态度,他猜到自己早被怀疑了。
“是信。”温易之顿了顿,道:“那些你用来栽赃我的信。”
花朝节流民伤人事件后,从温宅中搜出的所谓逆党书信,“叔父,唯一能悄无声息过手所有那些书信的人,只有你。”
但直到温易之被压入大牢,他都不相信此事,只是心中一直压着一点怀疑,直到被谢成烨逼问。
“好好好,你真怀疑到叔父头上了。”
尹参军平复下对日食的惊诧,拍了下惊堂木,“大胆温氏逆贼,屡屡与朝廷做对,残害百姓、伤及无辜,今日还敢讲城中数名百姓藏匿失踪。”
温思恩挑了挑眉,“我可没害他们,他们自己出了城,与我何干?人没出事,估摸着等太阳下山后就回来了。”
他看向谢成烨,“这一点,估摸着咱们淮王殿下也料到了。”
谢成烨并不接他的话茬,而是吩咐道:“在城外迎接到百姓后先送去医馆由章典看过后再各自回家。”
他对这些人自愿出城的缘由颇为好奇。
“至于此逆党,压下去,严加看管,等三月三后,孤亲自押送他回京,由陛下定夺。”
听到陛下两个字,温思恩眼睛亮了亮,陡然想到了什么,被衙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