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发生什么事了?”
刘素枝轻颤着嗓音,“昨夜,我哥回来了,爹娘不待见他,让他滚回清辉阁,我因为坊市余了点货物没清点完,加上不想看见刘金川,就中途出去了。后见夜深,索性宿在货仓的值房。”
“哪知,今早忙完回去,发现爹娘和刘金川都不见了。
我找遍了坊市和爹娘平日去的地方,甚至去了清辉阁,但清辉阁大门紧闭。我去了官府想报官,结果人太多了。”
沈曦妤诧异,“人太多?”
刘素枝仓皇说道:“是啊,我去了才知,昨夜,江州城内许多人失踪了,官衙内人手有限,只能先登记着,统一调查搜寻。”
她抓住沈曦云的手,面色哀求,“东家,我来找您,是想着您似乎与官府如今那位座上宾林公子熟识,可否,可否,帮我去说一说?”
沈曦云转头看向永宁,“永宁,你可知晓此事?”
“属下不知此事,今日未收到消息。” 她沉吟片刻后,吩咐春和准备马车,“咱们先去趟隔壁,若是没人,再去官衙。”
刘素枝求到了她跟前,她无法置之不理,而且,这么多人失踪,是记忆里上辈子从未发生过的事。
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去了隔壁宅院,徒一个值守的门房,上前应声说谢成烨出去了。
没看见他人,沈曦云决心按原计划去官衙,只是才抬了个脚,看见西正街同样临近沈府的李府门前,仆役匆匆出门,分头散开,李盛站在府门前,冲着仆役怒吼。
“李伯父这是怎么了?”沈曦云走上前问。
李盛扼腕叹息,“唉,依依昨夜不知怎的、突然不见了,我这赶紧让下人都去寻了。”
她本想问问昨夜失踪前可有异样,但见李府管家出来寻老爷禀报事项,戒备看着她。
沈曦云领悟其神色,知晓不是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