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嘱咐春和,“永宁住下后,让丫鬟们平日起居多注意些,莫冲撞了。”
永宁道谢,又补了句,“主子托我传话,沈小姐近日最好少出门。”
这个嘱咐正合她意,她本来就在府中窝了几日,要不是昨儿谢成烨迁居,她指定也不会出门。
“我知晓了,我定尽量给你的保护工作降低难度。”
她没问少出门的原因,更没问谢成烨的去向。
她不想再关心了。
只是不知是昨夜没休息好还是怎的,她心跳得厉害,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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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到落日、黎明到黄昏,如此往复几遭,沈曦云每日待在府内,永宁在她起后寸步不离守着。
谢成烨今日又派仆役去里坊买了零嘴送来沈府,不仅有她最爱吃的雪花酥,还有果子露。
“没想到这雪花酥还冒着热气儿呢。”春和从门房处转接来吃食,送到沈曦云面前。
她待在府里没出门几日,谢成烨就派人送了几日,除了吃食还有衣裳钗环话本,一应俱全,特别是雪花酥,定是买了新鲜的后一路快马加鞭送来才能保持热气。
每次送来的仆役也不进门,都是请门房转告后递给丫鬟,东西日日送来。
谢成烨却除了迁居第一日见过,始终没露面。
就连隔壁也静悄悄的,听不见什么动静。
她“咔嚓”一声咬下半块雪花酥,糖霜在齿间破碎,释放出丝丝甜意。
正想着,门房再次来报,说是刘管事的女儿刘素枝着急求见。
沈曦云连忙放下雪花酥,“快把她请进来。”
听到门房转达的话语,她猜大约是出事了。
果然,刘素枝一路急跑,一进院,就跪在沈曦云面前。
“小姐,我爹娘失踪了。”
沈曦云连忙扶起她,“怎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