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啊秦总,”张寻的手搭着美女的腰,看了眼正一个人走向赛车前的秦舟,“不找个暖车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剧烈的关门声。
裁判一声枪响,三辆车同时出发。
飞驰的车影像是拉开夜色的弧线,张寻的油门还没找到,旁边一黑一红两辆车便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我去!”第一次听说带人来玩车把客人扔后面的,张寻气得破口大骂,“你俩记得去做.爱吗?!”
“别生气张少,”旁边的美女三下五除二帮他挂好了档,“说不定你后来居上,”
她眼中的笑很灵动,抬头看了仪表盘一眼:“别有奇遇呢?”
张寻这才一脚油门追上去,可前方的乔淮生和秦舟早已不见了踪影。
*
“换挡提速。”乔淮生坐在副驾,冷声命令。
宁斯与没问他为什么刚刚为什么没等张寻,听话地一脚踩上油门,车身拉出一道残影。
可是他们刚刚往前冲,后面那辆黑色莱万特就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紧跟在后咬得死紧,车身几乎擦着乔淮生的车旁。
两辆车像是黑暗中相互窥视的两匹饿狼,都在等待着对方的破绽。
眼看到了第一个弯道。
“别看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发抖,可乔淮生的声音是令人安心的镇定,“右边,打满。”
宁斯与猛地一个回旋,车身随着转弯剧烈漂移,像是甩尾一般将莱万特甩到了身后。
“向左,回正。”
又是一道指令,巨大的轰鸣声在地上扬起尘土,车子紧贴着边缘擦了弯。
道路在前方收窄,旁边便是深沟,只能容许一辆车通过,宁斯与稍稍松了口气,油门也松了一点,再次见到乔淮生,终于有机会问出那句想问的话:
“乔总,你昨天为什么要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