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
“喜欢哪一辆?”乔淮生连看都没看往那边看一眼,下巴一抬,“自己去挑。”
夜猎基本是在午夜,路灯却照得周围的山林都恍如白昼,十几辆跑车一字排开,说不出的奢靡。
宁斯与没动:“我,我不太会,乔总。”
“没事儿,”乔淮生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会开车就行。”
他说着,随便选了辆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让宁斯与上了车,自己站在旁边,很耐心地教他:“对,现在是点火……看到那个拨片了吗,往上抬就是换挡……跑道是18分钟算圈数……嗯,不用急,输了也没什么?”
“哟,”张寻搂着个美女,忍不住说了句,“乔总之前是做过赛车教练嘛,教起人来都这么细致。”
“那倒没有,”乔淮生直起身,轻描淡写:
“前男友感兴趣,教过他罢了。”
张寻和宁斯与齐齐抬起头。
张寻在脑海中找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乔淮生那么多花边新闻里到底哪一个是盖了章的前男友:“他是做什么的?”
“没做什么,”乔淮生笑了声,像是在自嘲,“一个破修车的,早分开了。”
旁边的秦舟脚步一顿,仿佛被钉在原地。
乔淮生刚绕到副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搭在车旁:“要比一下吗,乔总?”
“不用了吧,”乔淮生眼都不抬,仿佛刚刚那位前男友,真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跟我的赛场,还不够多吗?”
“乔淮生,”秦舟微微俯身,语气低而轻,“我想跟你比。”
乔淮生盯着前方,好半晌,才轻轻地笑了下:“你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舟,到了现在,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有跟我提要求的权利吧?”
说罢,压根没管秦舟还放在车门旁的手,砰得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