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有点重。
其实江砚在这方面大多数时候都是算温柔的,但无奈某人的吻技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偏偏还是个不肯服输的脾气,于是每次的开头都是某人压着他的后颈,吻得又凶又毫无章法,闹得两个人的鼻息都乱得厉害。
但某人的气势又总是撑不了多久,啃着啃着就慢慢被江砚带进他的节奏里了,然后被逼得眼尾通红。
少年的身体禁不住多碰,稍乱一点就容易闹出火来。路望许半睁着蒙上雾气的眼睛,突然间从迷乱中挣扎出一丝清明,难耐地伸手抵了抵江砚的肩膀。
江砚拢在他头发里的手指轻蜷了下,他退开一些,垂着眼皮盯着他,墨澈的眸子颜色很深。
路望许迅速缓了缓错乱的呼吸,脚尖一抬就要跑。不料刚拉开一步距离就被人用手臂拦住了腰。
“……”
感受到腰间的力道,路望许闭了闭眼,心说大意了,跑慢了点。
“路一一。”
江砚的声音带上些哑。
路望许在他的手臂间缓慢地转了个身,企图装傻:“……怎、怎么了?”
但显然江砚现在不吃他这一套,直接用行动回应他。路望许猛地曲起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怂兮兮地开口:“不闹了不闹了,真不闹了……”
江砚保持着动作,就这么看着他。
路望许被他盯得更心虚了,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眼皮一闭,用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慢慢直起身:“行行行,我让你摸回来行吧……”
因为起身的动作,他腰间的白色衣料往下滑了些,恰好遮在江砚手腕间的那颗浅痣上,江砚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就因为这突然变近的距离而触上了某人清瘦腰腹间的薄肌。
“我去……”
路望许再次猛地弓起身,手指又抓住了他的手腕,眼尾烧得有些发烫,“……行、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