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他说什么。
路望许冷笑了声,他以为他是谁?
“怎么了?”江砚问道。
路望许依旧盯着手机屏幕,言简意赅:“路耀想带我去国外。”
“不过他在想屁事。”
江砚默了默,点了下头:“既然都是屁事了,理他气自己?”
路望许手指微顿,心里憋的那口气忽地散了。他从那大段屁话里抬起头,眼角缓慢且讶异地一扬,瞥向江砚:“江砚,我突然又发现你的口才有点好。”
“。”
路望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江砚,我们一起考去别的城市吧。”
不要留在青川,也离开浅城,去一个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城市。
江砚同样看着他:“好。到时候你来找我,我们一起走。” “嗯。”
路望许的走读办得很顺利,原本这种事学校是会联系家长确认情况的,但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路耀才来学校提过这件事,所以加菲以为是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直接就给批了。
但现实的情况和路望许预想的还是有出入——宋贺州这货听说路望许换成走读了,别提多开心了,当天就从站着等江砚变成站着等路望许和江砚了。
这货像是八百年没跟活人说过话似的,一张嘴就能从教学楼一直叭叭到校门口,路望许想毒哑,哦不,想毒死他的心在这两天达到了顶峰。
但他没时间多想这个,不知道是因为顾瑜最近的状态还是因为宋贺州他们那天聊的话题,路望许这几天的神经一直绷着,和江砚刻意保持的距离恰到好处。
直到到了自己的领地,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才会短暂地放松下来。
把门关紧、反锁,路望许将肩上的书包一卸就抬手抓着江砚的后颈撞上去。
两个人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怎么亲密过了,这会儿难得只有他们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