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远点,但他又觉得那样对江砚太不公平,明明有问题的是自己,凭什么要江砚来承担被兄弟远离的后果?
他突然想起那天自己纠结半天最后绕到见不到江砚的问题上。
什么见不到就见不到。
他就是想见。
路望许心说,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江砚,于是他想见江砚,想离这个人近一点,很正常的事。
对,没什么不正常的。
这么想着,路望许好像能正常地跟江砚相处了,那点旖旎又隐晦的心思被他藏进心底,笨拙地没有露出半分。
但就在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时候,他的认知被人一下子打破。
那天虞礼再次从浅城赶来了青川。
路望许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蹲在自己家门口,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打电话。虞礼听见动静转过脸,用表情朝他打了个招呼。
“行了我知道了,您亲儿子还在学校呢…当然了我肯定要去接他…是是是,等他学校完事我就带他回去……什么!?别别别!您让杜阿姨来就行!您不必亲自下厨……是,您亲儿子说的,他就爱吃杜阿姨做的饭,对对对……嗯好好好,没脸没脸,我这次肯定带人回去,不然我就炸了那破学校,我就先……”
路望许:“……”
估计是对面直接把电话挂了,虞礼炸学校的计划没能成功展开论述。他保持举着手机的动作默了几秒,然后偏头看着路望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接我对象回家过年的?”
路望许:“……”
谁问你了?
路望许一言难尽地盯了他片刻,侧头在挂了一半的书包里找钥匙开门。
蓦地,他反应过来什么,回头:“等等,你对象……”
“聪明又好看。”虞礼翘着嘴角在回消息,闻言立即回道,“你要问内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