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变换的光影。
电影具体讲了什么,江砚翻译了些什么,过后路望许完全不记得了,模糊的记忆里只有方秦中途被叫去开会,班里的氛围热络起来,宋贺州他们几个凑到一起讨论是清幽的山茶花更讨人喜欢还是热烈的玫瑰花更讨人喜欢。
印象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大概就是电影结束之际,他恍然抬头,全黑的荧幕跳出来一句话:
“the kid strugiut of darkness is already light in itself.”
然后他就听见江砚翻译最后一句:“从黑暗里挣扎出来的小孩,本身就已经是光了。”
路望许怔然片刻,偏头看见了江砚的眼睛。
墨黑的瞳仁里,映出的是他的影子。
不知道多久,他略显慌乱地侧开了眼。
一班的人合理怀疑方秦算好了时间,因为加菲回到学校的时候他们班的电影已经看完了,尽管他们在结局的余韵中讨论得依旧热烈,但相比于二班震耳欲聋的电影而言,实在是太不值一骂了。
于是在这场极度幼稚且害人害耳的有声斗争中,一班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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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八的年纪,喜欢这个词一旦出现,所有的动作和触碰就变得克制而小心起来。
喜欢江砚的这个念头出来之后,路望许再没肆无忌惮地去勾过江砚的脖子,有的时候一些下意识的动作会做到一半然后蓦地停顿,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似所有的碰撞都多了点名叫‘暧昧’的东西。 或许是每次的停顿都太明显,路望许偏头就能对上江砚的视线,又轻又淡,还带着点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的无声询问。
路望许总是没能看太久就避开目光,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再装作很正常的样子和他们继续说笑。
因为那点偏离轨道的想法,路望许曾想过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