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然后抽出另一张稿纸,落笔写下几道式子。
笔尖利落地点完最后一个点,路望许才扔了笔,抬头,“完事了。”
江砚已经把捡起的笔帽放到了桌子上,问:“什么题?”
“数学。”路望许看了眼时间,把写着题的那张纸递给江砚,“我花了二十六分钟。”
江砚低头一看……看得眼睛疼。
他接过来,“哪找的?”
路望许说:“随便找的。”
虞礼发的。
那货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一天不炫耀他对象就难受的毛病,没事就逮着他叭叭高中时期他对象给他讲题的事,还生怕他不信,一连拍了无数张杂七杂八的题目过来,弄得他险些把人拉进黑名单。
题目都是一些很基础的题目,只有一道看起来有点意思,于是路望许就给抄了下来。
果然,有意思到花了他差不多半小时。
砚放下书和纸,“等会写,我先去洗个……”
说着他想到什么,看了眼路望许半干的头发:“?”
这一眼看得某人炸起毛:“干嘛!不让我洗澡还不让洗头了!?”
是的,这两天快憋死他了。唐慈晚和顾瑜怕他洗澡的时候脚再出什么意外,让他在伤没好之前先忍忍,还让江砚盯好他。
他感觉自己快臭掉了!!!!
江砚眼睫一低,看向他的脚。
路望许注意到他的视线,证明似地把脚一抬,送到了他眼前:“没摔,也没碰到水,我有那么废吗!”
为了方便上药和养伤,路望许的校服裤脚向上卷到了膝盖,脚踝处包着的白色绷带依旧肿得像个被压扁的馒头,上面是一截漂亮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