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路望许气不过地拿另一只脚去够人,“干嘛?!有那么丑吗!”
说着还要把腿往上抬。
江砚后退半步,低声说:“不丑,别闹,脚放好。”
路望许“切”了一声,一边嘀咕着“不看就不看,我还不乐意给你看呢”,一边慢吞吞把脚挪回来。
他皇帝似的摆摆手:“走吧走吧,赶紧洗完回来做题。”
江砚闷笑一声,“嗯。”
路望许翻了个白眼,转头的时候扫到他放到桌子上的书。
——并不是书,而是几本五颜六色的……笔记本?
他伸手捞过来,“欣赏”了几眼,突然想起某人之前怼自己的一句话,眼睛憋着坏似地一弯:“你这审美我确实甘拜下风。”
江砚脚步一停,闻言嗯了声,笑着说:“宋贺州那拿的。”
路望许:“……”
……哦。
……
这几天路望许被养得很好,这个不让拿那个不让碰,唐慈晚怕他摔还时不时上楼检查他卫生间里的地板,有水有碍脚的就给他弄干净。路望许起初有些不自在,后面慢慢也习惯了她的性子,隐隐有点羡慕起江砚和江顾珩来。
但路望许还是觉得自己不太合适一直待在江家,于是在脚好后拒绝了唐慈晚和顾瑜的挽留,又住回学校了。
第32章 偏爱 他撞进江砚的怀里。
学生时期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形成燎原之势, 最后人尽皆知。毕竟很多时候“不会告诉别人”这句话里的“别人”范围太广,更甚者有时候谁都不是“别人”。
总之,各个班的“探子网”广而交绕,错综复杂。
那天路望许被顾瑜接走之后, 不到半天, 谁都知道了一向水火不容的千年第一和万年老二竟然还有一层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