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渡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留下来,打湿了旗袍的领子。
那一处皮肤更加显露了。
沈明矜呼吸一滞,听见许渡晚喊他:
老公。
许渡晚的呼吸就打在耳侧,浓郁的白桃香气幽幽地散发开来,沈明矜的大脑轰的一声,理智差点灰飞烟灭。
老公,许渡晚的双腿微微叉开,白嫩圆润的脚趾划过草坪,那双白皙纤细的长腿对着沈明矜打开。
风景一览无余。
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好看吗?
穿成这样做什么。沈明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是,就是.........
许渡晚一时语塞,他蒙着眼,看不见沈明矜的表情,心中忐忑,愈发不好意思将生孩子说出口。
说话。
沈明矜说。
就,就是.........许渡晚趴在沈明矜肩膀上,小声说:
让我怀孕。
沈明矜说:不会说完整的句子吗,谁让你怀孕,怎么让你怀孕。
老公......许渡晚闻言,羞耻地哭了:是,是老公把我怀孕。
鲜嫩多汁的桃子被剥开,溅出透明的粘液,花园里的银铃清脆的响声响了近三个小时,将那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盖了下去,许久才有了初歇的趋势。
桃子白里泛红,鲜嫩可口,沈明矜表示吃的十分尽兴。
过了半个月,许渡晚被检查出怀孕了。
从此以后,桃子有了更多的汁水,而沈明矜和许渡晚在孩子出生之前,似乎也解锁了更多不一样的玩法和姿势。
作者有话说:
写太涩怕锁,大家意会一下。。。。
下篇文可能国庆开,大概是上司怀崽那本,等火葬场预收带高一点再开那篇。接下来我要花点时间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