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沈明矜回到家,家中却静悄悄的,一点儿人声也没有。
往常,沈明矜回到家,许渡晚一定会第一时间从房间里跑出来,小跑着蹦到沈明矜的身上要亲亲,接着用又长又细的双腿缠住沈明矜的腰,耍赖要沈明矜抱他
像条美人蛇一样。
今天却安静的过分。
沈明矜察觉到今日的不同寻常,心中诧异,抬起脚将脱下的大衣挂到衣架上,抬脚往室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许渡晚的名字。
没人理。
他把客厅、餐厅、卧室和地下室等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还打开了厨房的储物柜,还是没发现许渡晚的踪影。
沈明矜心中咯噔一下,生怕是自己以前的什么债主把许渡晚绑走了好威胁,但想了一圈,自己这些年该还的利息和本金都还完了,似乎绑架这种事件也不可能发生在番外里。
那太狗血了。
思及此,沈明矜打开落地窗,走到花园里。
唔.......
夕阳暖洋洋的撒下来,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染上一层光边。
沈明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男人的身形是近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纤细修长,躺在翠绿的草坪上,身上的仿造的女式攒金旗袍被花园里的旋转水喷头打的湿透,隐隐约约露出白皙的皮肤。
长长的锁链扣住了他的手,尾端落在墙上,光裸泛粉的脚腕上却带着银色的铃铛链,许渡晚的嘴上咬着沈明矜昨晚带过的领带,眼睛被黑布蒙着,任由半长的头发散落在地上。
红、白、黑三种色彩在他身上其妙的交融着,给予在场唯一的看客上视觉上的强大冲击,空气中隐隐飘散着白桃茶的香气,是沈明矜最喜欢的香水味道。 沈明矜盯着许渡晚半张的红润嘴唇,沉着脸,将许渡晚从草坪上扶了起来,解开许渡晚嘴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