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关上门,像是在报复似的,将门关的发出一阵巨响。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忍住了内心的暴戾翻涌。
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有了动静,许渡晚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订好的闹钟响了。
这是他在公司的时候怕自己忙起来忘了回家,特地定闹钟提醒自己回家陪沈明矜的。
然而这几天过于温存的相处让许渡晚差点忘了,沈明矜他不是可以乖乖待在家的金丝雀,而是一个可以展翅飞翔、在绝境中涅槃重生的凤凰。
握在透明手机屏上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起一丝白,窗外传来沙沙的响声,许渡晚回头一看,见客厅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拉开,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成片金黄的梧桐树叶已经落地,显现出些许萧瑟凄清来。
似乎是被这一股秋意感染,许渡晚闭了闭眼,任由带着潮意的风铺上脸颊,半晌才睁开眼,眼底已经重新带上了些许理智。
他挽起袖子,走到厨房,开始给沈明矜做饭。
切菜、焯水下锅、淋上色香味俱全的调料。 许渡晚的厨艺一向不错,对于很多菜的做法,也已经驾轻就熟。
在等待菜煮熟的间隙,他双臂撑在台子上,望着冒起的水蒸气发呆。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走到厨房的沈明矜的双臂从他腰间穿过,他轻轻一使力,就将许渡晚带进了怀里。
许渡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沈明矜揽了个满怀。
脖颈上传来些许温热的麻痒,是沈明矜埋首在许渡晚细腻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亲吻,含糊不明道:
晚上吃什么?
许渡晚罕见的没吭声。
沈明矜本来在专心亲他,见许渡晚半晌不说话,不由得疑惑地抬起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