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该珍惜这个人。
如果一直不去抓住,那么这样珍贵的人,就真的从他的掌心溜走了。
粥里加了虾仁、干贝和青菜丝、玉米粒等,被熬得软烂入味,沈明矜尝了一口之后,看了许渡晚一眼,语气意味不明道:
还挺贤惠。
许渡晚闻言,不知道是得意还是不好意思,用手臂杵了沈明矜一下,红着脸没说话。
你也吃吧。
沈明矜拿过勺子,给许渡晚吹凉喂了一勺,许渡晚也不矫情,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一大碗粥。
喝完之后,沈明矜起床把碗给洗了。
两个人又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沈明矜还是没有走,留在家里处理工作,或者做好饭等许渡晚下班。
长此以往,许渡晚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养了小娇妻的感觉。
等到第七天的时候,许渡晚下班之后,就看见沈明矜站在衣柜前收拾衣服,他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从沈明矜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轻轻蹭了蹭:
你要走了吗?
我后天回南港。
沈明矜挑出一件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不出错的白衬衫,闻言慢半拍地偏过头,亲了许渡晚一下,温声和许渡晚解释自己的公司和钟氏有项目合作,公司有那么多合伙人等他回去,他不能在宁城呆太久。
渡晚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明矜想了想,道:我不回来。
许渡晚的后背瞬间绷直,瞳仁一瞬间黑的似乎透不进一丝光,就这样沉沉地看着沈明矜。
沈明矜像是没发现许渡晚的异样,自顾自地脱下居家服,穿好白衬衫,又开始翻找自己的证件,像是准备后天的行程用的。
许渡晚见此,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后退几步,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