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明矜在梦中似乎将许渡晚当成了仇人似的,指尖越攥越紧,许渡晚在某一瞬间觉得,古代用竹夹子夹人手指的疼痛金也不过如此了。
好在沈明矜在梦中的应激并没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察觉到许渡晚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很快又松开了攥紧许渡晚手腕的动作,但唇依旧抿着,在睡梦中依旧以一种十分防范的姿势睡着。
许渡晚不知道沈明矜梦到了什么,但他也不敢靠近沈明矜了,所以直到沈明矜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许渡晚正坐在离床很远的地方,趴在桌上睡觉。
沈明矜喉结滚了滚,只觉的嗓子很干,渴的几乎要冒烟。
他挣扎了几下,伸出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了片刻,本想找水杯倒水,但却不慎碰到了杯子。
玻璃杯子倒下,在桌面上滚了一圈,随即掉下高高的柜子,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发出了尖利的破碎声。
许渡晚被这动静惊醒了,他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就见沈明矜保持着拿水杯的姿势看着他,眼底恢复了些许清明,似乎还有些抱歉。
他动了动唇,尝试了二次才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你想喝水啊。
许渡晚困的想死,但还是下意识站了起来,但他忘了自己刚才是趴在桌子上睡的,一站起来四肢还有些不协调,歪着僵硬的脖子想要过去给沈明矜端水,但是却低估了自己的体力,猛地一站起来,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差点跪倒在地。
他下意识用手撑住身体,掌心却不小心刺进地上的玻璃里,疼的他闷哼出声。
怎么了?
沈明矜瞬间坐直,看着许渡晚开始渗血的掌心,脸不自觉沉了下来,加上本来生病了,心情就差,忍不住道:
就这么几步路,走着都摔?
.......我为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