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很好地处理过,许渡晚正坐在他身边,用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像是有些难过,又有些心疼。
但当沈明矜睁开眼的一瞬间,许渡晚就好似变脸般,迅速将眼神调整过来,故作冷漠道:
好点儿没有。
又是你?
沈明矜动了动干裂的唇,本想表达又是你救了我的意思,却没想到被许渡晚误解了,认为是在怪他多管闲事。
许渡晚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崽,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
什么叫又是我?没有我,你早就烧傻了知道吗?
........有那么严重吗? 沈明矜被骂的有些心虚,片刻后,看着许渡晚涨红的脸,面上的紧张不似作伪,想了想,还是道了谢:
谢谢。
.........许渡晚愣了愣,盯着沈明矜没说话,闷头坐下了。
柔软的黑发后面,悄悄藏着两只通红的耳朵。
沈明矜头疼的狠,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开口了,闭上眼养神。许渡晚见此,以为沈明矜睡着了,也不再开口打扰他,两个人之间一时间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气氛安静的仿若混入了胶水,凝滞胶着,连呼吸都好像带着沉重。
过了一会儿,沈明矜的点滴快打完了,许渡晚见此,叫来护士给沈明矜换点滴。
因为护士是实习护士,所以换点滴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又因为许渡晚一直在旁边用盯着她,她一时紧张的不行,所以折腾了一会儿,才换好。
许渡晚见此,有些不放心,站过去抬头给沈明矜调点滴的速度,没想到刚站过去,睡梦中的沈明矜听到动静,忽然一个激灵,瞬间皱紧了眉,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拧断他的骨头。
许渡晚痛的差点喊出声,沈明矜这一攥几乎是下了狠手,连许渡晚都没有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