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光彩的事情,他改口道:“就是陪客户唱了唱歌,酒应该是没灌多少的。”
虞连突然问说:“你们这次去的论坛大会是由全胜地产那边牵的线吧,毕竟是房地产主题的大会。”
“陆淮川和你说的吗,”杨兴看他一眼,“你怎么过问起这个了,他把一部分业务分派到你手上了?”
“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虞连呼吸一紧,脱口追问说,“全胜,女客户,是季敏吗,季小姐引见的?”
杨兴皱眉,恐怕他再问下去,陆淮川和季敏睡觉的事就要给说穿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
虞连看了眼他的脸色,面上恢复平静:“没有,可以了,我知道了。”
杨兴低头琢磨一下,脑筋后知后觉地一转,叫住他:“虞连,你和陆淮川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虞连回过头,目光冷硬而陌生,杨兴叫他看得一阵发怵。
虞连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
他撂下杨兴离开,杨兴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决定抽空找陆淮川问个清楚。
假期刚结束不久,陆淮川手里也是堆了好些事情,但因为收到季敏一会儿要到访的消息,他搁置了外出的计划,翘着腿坐在办公室里等季敏来。
他双手交握,目光放空,脑中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他之前不知道虞连回来没有,他发出的信息,电话,虞连都没有回复。他甚至担心虞连是不是出了意外,直到回公司后财务向他汇报工作,才知道虞连和程曜都多请了三天的假。
陆淮川指尖按在虞连的微信头像上打着转,觉得烦心,虞连怎么能瞒着自己,为什么还会和程曜这个心思叵测的人有交集。
他们这些天一直待在一块吗。
为什么是安排程曜去。他甚至拿这事冲杨兴撒了一通闷气,杨兴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有毛病,整个人怪里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