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川脚步一顿,张了张嘴。城市中心车流嘈杂,巴士的喇叭声一阵盖过一阵。
他轻声说:“其实我也不是不爱他……”
杨兴呛了一嘴的汽车尾气,烦躁地掏了掏耳朵,片刻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啊——?!”
陆淮川没有再回答,仰头看了眼天色。庆阳的日光太过灿烈,叫人目眩神迷。
虞连比他们晚了三天上班,回到来看见焕然一新的公司大堂,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一些。
他刚打卡完,恰好与推门出来的杨兴撞个正着。
杨兴调侃说:“虞总,旅游吃得好玩得好啊。”
虞连:“我和财务说了,请三天的假,这三天不算工资的,杨总别太担心。”
杨兴讪讪:“你这话说得,我难不成整天盯着你这三天的工钱啊?这是没玩尽兴啊,心情不好?”
“怎么不和我报备一下子?陆淮川联系你也联系不上,他还怪是不是自己当初半路撂了挑子,你还在生他的气。”
虞连笑意不达眼底:“是怕你们事情多,忙不过来,我请了几天假而已,这点小事就没必要特意和你说了。”
他话说得不冷不热,杨兴心里犯了嘀咕,心想他真计较啊。
虞连话锋一转:“你们前几天应该很忙吧,在珑荟闹到了几点?陆淮川一定喝得很凶,隔两天又该去闹着去看胃病了。”
他低下眼,玩笑着说道:“公司才装修完,我请假刚回来,手里一堆事,可没这闲功夫当保姆给你们熬粥吃了。”
杨兴哎呀一声:“可拉倒吧,大多时候都是我在喝,替他挡了多少腥风血雨啊!不过他委屈就委屈在还有下一场。”
“我没去珑荟,珑荟是他被人扯着去的,那女的厉害……”
虞连目光一下锐利地扫过来,杨兴摸了摸鼻子,收住话题。
说到底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