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淮川说他们的入场名额是临时补上的,没在邀请名单里,只能在会议场地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
这条推特没有具体定位。虞连放大照片,照片整体色调暗沉,锐化后酒店的景观基本呈现了出来。
他根据会场附近信息,很快找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名称。他查找到相关资料后,拨通了酒店的服务电话。
虞连:“你好,想问下你们汇龙商务会所的营业时间,我想预定一间包厢。”
接线的服务员说:“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汇龙商务会所。”
虞连一顿:“我记错了,可能不叫这个名字,我想在你们酒店的商务会所里对接业务,麻烦帮我预定。”
服务生:“您可能是记错了,我们酒店不设商务会所这项服务。”
虞连挂了电话。他翻了翻陆淮川当日的微信步数,酒店离会议地点距离很近,他的运动行程远远超出许多。
虞连烦躁地合上手机,他在笔记本上搜索关键字庆阳,汇龙,huilong,漫无目的地继续查找。
有一家叫珑荟的娱乐会所,距离和陆淮川当天的行动步数倒是基本吻合。
但又或许只是巧合,谁知道呢。
虞连麻木地点开,关闭,持续不断地一项一项翻页。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结果。
活像只阴沟老鼠,躲在角落不停歇地窥视,偷听,战战栗栗,如火烧身,只是妄想从对方手中讨到一点过期的蜜糖。
或许直接打电话向陆淮川发出质问,结束掉这种没有意义的暧昧关系,会更加省事。
房间里的程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轻易就察觉他的心烦意乱。虞连觉得自己这种行为软弱又难堪,但是疲于解释。
虞连背对着漆黑的夜幕,手肘撑在阳台的栏杆上,思绪如乱麻。他仰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