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点头,眼睛追着虞连走。
虞连跑回了会客厅,终于在他塞了一大堆杂物的背包里把醒酒的药片翻找出来,顺便拿了些新鲜的水果和牛奶,以防他清醒后反胃恶心。
回到去时,程曜还坐在原位,虞连忍不住要夸他一句酒品不错。
程曜好乖。
虞连走近些去,眼皮忍不住一跳,就一会儿的功夫,程曜手里多了只小土狗。
是只白色的塌耳朵狗,蔫蔫得被程曜拿捏在手里,见了虞连回来,张开爪子就扑腾起来,嘴里嗷嗷叫唤。
程曜训狗很有一套,轻易地捏住它的脖子,制住它,冲虞连说道:“我发现了一只流浪的小狗,它好可怜哦,我们收养它吧!”
哪里是什么流浪狗,明明人家工厂里养的,家狗,也许趁着饭席刚散,大摇大摆走过来觅食,恰好被程曜逮了。虞连赶紧说:“不养啦,听话,放了它,我们准备回去了。”
程曜有点不舍得,不肯撒手:“可是,如果我们不养它的话,它就没人要了,太可怜了……”
小狗被他捉在手里,闻言汪汪两声,不服气地亮出了圆鼓鼓的肚皮。
程曜执拗问道:“为什么不养?”
虞连想完了,这下左右得说个理由,于是道:“如果养了,就要做好收养它一辈子的准备,要去照顾,陪伴,以及爱护它,还要接受它在人生的半途与自己不告而别,收养是很容易的,但是接受小狗完整的一生是很难的事。”
虞连认真说完,话很长,程曜听得一愣一愣,他最后有些难过地说道:“那好吧。”
他放走了小狗,他其实醉得不清,脑中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冒出个荒诞的念头,程曜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试图以孩子牵绊住冷酷无情不肯回家的丈夫的绝望主妇。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能是那只流浪小狗本身。
他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