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最后低声说:“连连,我们最近好像总在不欢而散,我试图挽回了,也在试图正式地追求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虞连没有回答。他在今晚似乎明确了一件事,如果一段感情在一开始就已经充满了紧张和猜疑,那它进行的过程注定就会痛苦。
他手里已经捧着一颗不健康的种子了,它叫嚣着让虞连栽种下去,要虞连亲眼目睹它的破土生芽,它也许会有一段生机焕发的时间,然后会在无望的爱与期待里迅速地萎靡、枯败、最终垂死。
虞连清醒地预见了这个结果。他摇摆不定,望而生畏。
他看着窗外陆淮川的suv缓缓驶离了小区,有一瞬甚至在想,如果今夜得以再次窥见陆淮川的面目,那说不定会是极为幸运的一天。
只有将欲望扼杀在腹中,才能避免经历它降生后夭折的苦痛。
第28章 公费旅行
八月底时,装修工程队正式进场,公司集体放假两周。杨兴对于多给员工结算了半个月的工资感到痛心疾首,除他外大家都挺高兴的。
杨兴在成本方面是精打细算惯了。陆淮川做事就比较精滑,安排员工在家对接工作,活儿还照干,工资照样不白拿。虞连则是觉得如果把事情提前做完,报备,不耽误这期间的进度,那给同事们放个假也是无妨。
他考虑到装修后气味的影响,甚至建议在家办公的时间延长到一个月后,结果被杨兴痛批了一顿活菩萨。两人在会议室争执了有一会儿,陆淮川没发表意见,但大约还是站杨兴这边的。
杨兴走后,虞连有点小脾气,在身后伸指气鼓鼓戳着陆淮川的腰:“资本家的嘴脸啊。”
“钱可以从装修成本上节约,但不能拿员工健康开玩笑的。”
陆淮川转身,笑着捉过他的手:“刷墙的油漆是你亲自挑的,不是说环保零甲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