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电扇,那是之前工人准备的,他接通电后,电扇呼呼转起来,声音有点吵人。
功率也大。程曜背对着风扇狂吹,不一会儿身上就干了,他两只手插着腰,舒服得眯起眼来。
虞连一回来,见大门敞开着,叫了一声又没人应,以为师傅送完货走人了。他疲惫地进了办公室,一下子瘫倒在座椅上。
他手背覆盖着眼睛,沉默地想了很久。他想应该把事和陆淮川说清楚。
他打开和陆淮川的聊天框,打了一大段字,发送前又全删了,觉得像在写小作文似的。
于是他酝酿了十几分钟,给陆淮川弹语音。
虞连:“你这和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有什么区别,你这纯粹是没有信任我。”
“你不但没信任我,你还玩了我,我强迫自己做一些不擅长的事情,到头换来你一句犯蠢犯浑。”
“没错你们说话我听到了,我就在外面,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为了讨他开心你是不是还得再多骂我两句?”
他滚动着喉结,声音粗沉:“你这样搞,我真觉得没意思,真的。”
想来想去,最后说道:“陆淮川,我们谈谈。”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按住屏幕,又立马滑动撤回,按住,撤回,循环往复。半天后对话框还是空白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是陆淮川三天前说,虞连,做装修不要太辛苦,要记得吃饭。
虞连最后把手机一把合在桌面上,手肘撑住膝盖,他双手捂住脸,肩头微微耸动。
程曜在休息区惬意地吹了许久,回头才看见外边亮起了过道灯,他走过去,隔着一道玻璃门,把虞连的一番激昂但无效的输出全听完了。
座椅上的男人长相斯文,圆眼,花瓣唇,脸上戴着一副小巧的银框眼睛,程曜看见他的眼睛,鼻头,脸颊,都泛着红。
程曜的关注点可能有误,他想这人脸可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