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嘛,就是帮他把货搬上去,然后拿尺子测量一下吊顶,我教你,数据你回头告诉我就成。”
程曜说:“我会这个。” 刘卫平听他的话像是答应了,心里更乐,连忙拿了工具给他,喊他快点打车过去。
程曜想,这也算帮忙做了件好事,既然答应了就没有犹豫。
平港塞车是日常,今天刚好周日,一段两百米的主要干道塞上半个小时太常见了。程曜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还问建材城的人借了个头盔,他专抄小道,一路上风驰电掣,小电驴开得又快又稳。
他到了地方,看见办公楼门前歪七扭八摆了一堆箱子,他数了一下,总共十二箱,平均五十斤一箱。
他掂了下重量,用力甩在肩上扛起就走,到了楼层后,他透过玻璃看见“寻青茶业”的四个广告字,不过门反锁着,里头一个人没在。程曜于是拨通了刘卫平先前给的手机号码。
他有些喘气,但表达得很清晰:“我送货的,你们公司大门没开,我给你放门口了。”
那边声音有些哑,能听出也是个年轻人:“消防栓底下有备有钥匙,麻烦您取下来,把地砖放到公司洽谈区去。”
程曜照做。他来回几趟,身上一件白色棉t早湿透了,衣服贴着肉,穿了也像没穿,能透过布料看见程曜胸膛和腰腹结实饱满的肌肉。
程曜甩了甩头,汗珠一股接一股地从颈部往下滚,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腹沟溜进黑色的运动短裤里,程曜有些痒意。
一个多小时后,他总算搬完了货,就进去歇着等虞连回来。他热得实在厉害,索性把t恤脱了,衣服掐在手里都能掐出水来。
这间公司装修进度还不到一半,除了办公区保留营业外,其他地方都打通了七七八八,到处是堆积的砖头,水泥,和裸露的水管电线。他一路走到公司的最里间,看见还没来得及改动的休息区里面,竖着个很大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