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粒香菜种子,助力心如死灰的医士死灰复燃。
虽然暂时,他现在给我扎针都手抖。
小椒的师父,可能年纪没我大,但却是老者状态,年轻但活的岁月久的我很自如的跟他打招呼,喊出我的专属“小x”式称呼。
小椒老老实实说了句“师父好”。 最后,他师父看着面前的清水涮肉,又看了看,没有红汤,全是清淡养生锅底的九宫格,筷子迟迟没有放下。
“你的伤……”是在问我。
椒丘苦笑,替我回答:“师父,她现在重伤刚愈,又因为快魔阴身,并不忌口,我只能出此下策。”
古典鸳鸯锅,一开始是红汤和白汤都有的,两个人都能吃好,结果我这位活不长久的长生种,前后左右都看不到路,觉得忌口没有用处,还不如自己先开心开心,于是两个锅都吃。
小椒发现后,表情很有威慑力。
但是没有用。
我这位他军医生涯末期拉回来的病人,根本不听忌口的医嘱,但凡我听一点,我不至于退役了还被从前的军医盯得严严实实,军医甚至还是对行医有阴影的状态。
我自个儿清楚自个儿的事,也劝过他,让他放宽心,我只是不忌口,而且依照天人寿限,离魔阴身就差那么一点,没必要如此。
那时的天光很暗,退役的军医原本准备点灯,迟迟没按下,他背对着我,身体被暗色笼上,一时挣脱不得。
一双眼睛,在这样的环境里,转过身时,又是灼目。
“那你……你想让我看着你死吗?!”
“你分明……没死在……战场上。”
病的不是我,是面前的医士。
我在他这里寻求养生的药方,他在我这里寻求心病的药引。
各有所需吧。
狐人医士自己也清楚,他克制过,想要自己疗愈自己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