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自伤了。
小椒摸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我很佩服他和我队友的耐心,也很佩服他们捡到我被炸飞的一截完整的骨头、捡到更多骨头,还能对我实施急救。
小椒不是故意忽略我手指白骨森森还在比耶的艰辛的,他只是一时半会没找到我的手。我的意识还在顽强的活着,但身体器官,怎么说呢,心脏能跳,也就心脏能跳。
更神奇的是,都这样了,我还能活,还能从不成人形到颇具人形再到人。
见过的人都直呼这是生命的奇迹。
我喜提光荣退役。
小椒自提了退役。
我是伤口愈后非常良好,但战场上的举措确实是赌命,我来不了第二次,曜青的将军也不会再让我来第二次。
小椒,小椒是心理崩塌,有了心病。
我们俩吃火锅的钢铁情谊,是在愈后的过程中处出来的,小椒跟我吃饭,吃了几个月的清淡饮食,食而无味。现在筷子还能出现在同一锅里,那确实是情谊深厚。
他对我最大的妥协是:“行行行,不加香菜都行。”
一如当下,他找不到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听话的理由,就睡不着,就白天黑夜的想,实在憋不住了,又问:“你昨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粉色的狐狸毛都愁的掉了几根,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飘,想写苍天不公。
我们桌子上没饭,不然我会写“掉毛狐狸不要上桌”。
“我撒了香菜种子。”
他捏着扇子的手紧了,青筋毕露。
“就三粒。”
中午,小椒的师傅过来看看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看到自己从军之前的乖徒弟非常活泼的想要逮住我这么一个年龄大的重伤刚愈的退伍云骑。
老者退后了几步,看清了飞雨医馆的名字,再进几步,我们还在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