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个笑,将脸色煞白、眼角带泪的人拽出了酒楼。
随着这三波人的退场,酒楼其他人也没了吃酒作乐的兴致,要么脸色难堪地给杨舒告罪一声,要么捂着脸匆匆走过,皆离开了酒楼。
不过三言两语间,人声鼎沸的酒楼就再次沉寂了下来。
杨舒一个人孑然独立在空旷的大堂内,目光扫过一屋冷饭残羹,恍觉这被众人簇拥着度过的短短几个时辰,竟仿若一场幻梦般。
低下头,她握了握自己的手。在确认自己辛苦修炼出的灵力还在后,才轻轻舒了口气。
可她这口气舒得太早了。
从这日过后,她又陷入了被孤立的境地。
只是比起冯公子等人有恃无恐的欺凌,当日酒楼里的这些人做事还要更隐晦些——
他们不会明目张胆地与她作对,甚至在与她面对面遇见时,还会露出讨好卑微的笑容;
只是在她背后,他们悄悄传起了她“心硬如铁不顾同门之谊”“胆小怕事不敢行侠仗义”的闲话,不时就在远处对着她面露不屑窃窃私语,等到她看过去时又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仿若怕也被她欺凌了一般如鸟兽散纷纷逃远。 若说心中不难过,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排挤孤立,这样的翻脸不认人,是从前饱受爹娘兄长们疼爱的杨舒,从未经历过的。
可她还是没有主动上前,提出要带他们一起去打倒冯公子。
在远远瞧见了那帮人宁愿围在一起说自己闲话,也不肯利用这时间修炼的身影后,她沉默着跃上山崖,独坐了一整晚。
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抖落了肩头冷霜。
此后,她不再理睬那些同门,在他们无处不在的异样目光中,只自顾自地埋头修炼。
直到再次突破一层大境界后,杨舒拿起法宝,避开所有同门,独自找上了正寻欢作乐的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