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饱含期盼或隐□□迫的眼神下,她说出的话,仍旧是——“你们随我一同修炼吧。”
“我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们,自身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酒楼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她的话仿佛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酷冰霜,无声无息间冻住了在座众人,使得他们或激动或讶异或狰狞的种种神情,皆定格在了这一瞬。
就在杨舒想要宽慰鼓励大家几句,叫他们不要妄自菲薄,相信只要努力就多少能够有收获之时,酒楼中再次炸开了锅。
方才还帮她说话的师姐一拍桌子,痛心疾首地质问她:“杨师妹,你怎么竟是这样一个人?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围,你竟还不下梯子应承下来?”
“本以为你是能带我们创造辉煌的弟子领袖,现在看来,我可真是瞎了眼!”
劈头盖脸一顿批判完杨舒,她恨铁不成钢地对她摇了摇头,转身飞下了酒楼。
那师兄又提着酒壶,踉踉跄跄站起来,讥讽地斜睨她:“哈哈哈,让我说中了!你果真就是个胆小怕事之徒!”
“胆小怕事就胆小怕事,你又何必巧言令色给自己找借口?直说自己不敢也就是了!”
冷嘲热讽完了,他嗤笑一声,也纵身飞出了酒楼。
而那引出此事的师妹,早默默松开了抱着她肩头的手,悄悄站远了。
对上她的目光,这师妹抿抿嘴后,还是难掩愤懑地掩面哽咽:“你瞧我干什么?瞧我狼狈,你很开怀是不是?”
“你是得意了,修炼有成还得了掌门青眼,从今往后不必再怕任何人了。”
“自然,我们这些小弟子的苦难,哪里进得了你的法眼呢?”
师妹还要絮絮叨叨地再怨怼下去,倒是其他师姐妹急匆匆捂住了她的嘴,对她低声说了诸如“你惹她干什么呢,怕她不会像冯公子一样欺压你么”的锥心之语后,给杨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