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道的,今后无论是领悟道法,还是辅修炼丹、锻器,要接触的晦涩功法何止千千万?你能坦然求知发问,这就很好。”
似乎不过仅是随口称赞一句,红袍女子说完,就引着杨舒坐到了旁侧长凳上,温声为她一字一句地解释起了木牌上的规则。
不敢错神地听红袍女子讲解完,杨舒感激不已,对其连连拱手谢过一番,才起身告辞。
只是转身背对着红袍女子走了片刻后,她却是长长舒出一口气,神情恍惚难定。
直至被清风那么一吹,背后一冷,蓦然回神的杨舒才发觉自己身上已是冷汗涔涔。被天雷劈出的伤痕,更是被汗水蛰得隐隐刺痛。
不怪她神思不属,实是从排队到认字,她细细想来,竟都算得上是红秋宗的考验——前者测试了拜师之人是否有承受炎热的耐性,后者则测试了拜师之人是否有能坦然承认己身不足并请人解疑的求知之心。
假使她刚刚不懂装懂,仅因羞于请教就径直进考场,那想来便要错过红袍女子的解释,进而误会木牌上的某些规则了。
譬如每项测试前,要求考生根据旗语来行动。偏偏木牌上的规则写的不是“降旗”“升旗”这两个形状迥异的词语,而是“旗上”“旗下”。
木牌上的“上”“下”二字看着很好分辨,但若非红袍女子提示,她根本不会知道——蜀地的这两字,和东胜神洲的竟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在发现这一点后,她登时就心神一震。自此更不敢大意,聚精会神地将红袍女子一字一句皆牢记于心,不懂之处还厚着脸皮谨慎追问了数遍。
直到翻来覆去和红袍女子确认过自己对每一句的规则都不曾有误后,杨舒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敢于告辞去上考场。
而就在她心有余悸之下抓着木牌反复研究时,她也走到了两位红袍人口中的高台上。
说是高台,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