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缺心眼,还夹个饺子让我冲下去,还是爸利索,朝我胸口捶了几拳,我这才把饺子吐了出来。自此,我这个逗哏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妈这捧哏的说了会儿单口相声,没人捧场,也放弃了,只好嗑瓜子。
爸终于正视郝泽宇,他开腔,“小郝,咱喝点?”啊?爸平常也不爱喝酒啊。
郝泽宇很高兴,猛点头。
家里就一瓶白酒,爸说酒不够。妈跟我眼神交流一下,这场面,我不能走,还得她去买。
妈刚要站起来,爸拦住,特客气让郝泽宇去买。我不放心,站起来要陪他去,爸说你坐下。
郝泽宇跟我挤一下眼睛,笑着出门买酒了。
妈把瓜子扔到桌上,看了看爸,没好气地说:“行了,人走了,有话赶紧说!”
爸接连喝了几杯,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苦笑了一下,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来又要喝。
本来我有一肚子气,想发火来着,但看爸这态度,我把爸的酒杯抢过来,也想一口干,但太久不喝白的了,又呛着了。
妈有点生气,“你们爷俩干嘛呢!说话啊!”
擦了擦嘴,我看着爸说,“我真谢谢您!您今天特让我有自信,本来,我觉得人家这种人上人,配我太富余了,但您今天这态度,我明白了,肯定是他配不上我啊,要不然您也不能这么甩脸子。杨馥源那样的不行,郝泽宇这样的也不行,我发现了,只要是个男的,您都不满意,您到底想怎么样啊?您说啊!”
爸抹抹脸,慢慢悠悠地说:“你让我说什么?说什么,都里外不是人。”
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摇摇晃晃回屋了。
我急了,站起身,“妈!你看看你男人!太欺负人了,好歹骂几句啊!连骂都懒得骂了!郝泽宇有那么差吗?”
妈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