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妈说更不合适了。
郝泽宇特诚恳地说:“没什么不合适,我们东北男的,就爱给自己的对象买貂。”
我一脸羞涩,秀恩爱(秀男朋友有钱)秀到爸妈这儿来了,真不好意思,嘻嘻。
爸妈互看一眼,妈问:“你对象谁啊?”
“我啊,”我有点小羞涩,“妈,东北管女朋友,都叫对象。”
屋子突然静了,只剩下鸡贼在郝泽宇的脚边呜呜转悠,意思是你抱抱我啊。
妈一脚把鸡贼踹到一边,鸡贼吓得呜呜叫,意思是妈呀你踹我干嘛呀!
爸开口了,“什什么时候的事儿?”爸怎么着急了——他一着急就结巴。
我回:“我去澳门那时候吧。”
“那那那时候,你你你跟姓杨的刚分吧?”
“昂,没错啊,怎么了?”
爸没声了,妈突然哦了一声,“懂了。”
“您懂什么了?”
“你们拍真人秀呢吧,假装领回一个女婿,看家长什么反应,”妈探头,“摄像机哪儿呢?”
终于给爸妈解释信了,爸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妈拉进厨房下饺子去了。
郝泽宇抱着鸡贼,假装很有兴趣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都僵了。我揉揉他的脸,安慰道:“你看你这个大惊喜,都把爸妈给惊喜成什么样了。”
吃饺子时,有点冷场。这时候,我从来没有如此热爱春晚和我妈。我全心投入到电视上的春晚,妈跟我说相声似的,一个逗哏,一个捧哏,母女同心,努力在把这个场子搞热。
我正吃饺子呢,冯巩出来,又说“我想死你们了”时,我笑得满地打滚,嘴里的饺子准确地卡在了嗓子眼。我说不出话来,手不停挥舞,郝泽宇和妈都愣住了。
爸看出来了,放下筷子,“还愣着干嘛啊,闺女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