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像的确没什么伎俩。高中那时候,齐佑树做的只是在别人面前假装和善,没做任何讨好他人的事,那些被他吸引的人就会前仆后继地靠近他。他的皮囊外形已经足够吃香,只要他装得柔软善良一点,走到哪里都是一块香饽饽。现在看来,他依旧是这样的,靠着伪装在学校里混得不错。
魏栀安静下来,齐佑树见她这幅狼狈模样,也没想多追问什么,放过她了。
回到他家里,魏栀已经轻车熟路,一打开门,客厅里的小动物们都抬眼看过来,第一个朝他们走过来的是椰子树。
魏栀蹲下,和它玩了一会儿,汪汪也蹭过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后,又讪讪离开。魏栀闻了闻自己,汗味和尘土味交织在一起,的确到了狗都嫌的地步。 她起身,还没等她向齐佑树提出自己需要睡衣的这样的请求,齐佑树就把衣服丢给她,甚至,这次还带上了一件一次性内裤。
魏栀一愣,问:“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在便利店顺手买的。”齐佑树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里面除了一次性内裤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但她离得太远,并没有看清,她猜是零食之类的东西。
魏栀一直都知道齐佑树细心,但也没想到他能在她情绪崩溃来找他借宿的时候,顺便从便利店带了一盒一次性内裤给她,“谢谢。”
齐佑树弯腰抱起椰子树,没回应她的道谢,他抱着椰子树在客厅的桌子前坐下,然后打开笔记本,像是还有工作要忙的样子。
魏栀猜他本来有事要忙,为了接她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她抿抿唇,安静地进了厕所,
半小时后,她从厕所里出来,走进客房拿起手机,发现徐露在刚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点开消息,满屏的文字闯进她的视野里,理智告诉自己不需要逐字逐句去看,但她还是忍不住,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将那些话都读进脑子里。